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三十三章 是非成败 上

首页书架加入书签返回目录

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

更新超快的免费小说APP

下载APP
终身免费阅读

添加到主屏幕

请点击,然后点击“添加到主屏幕”

br />
    萧战又惊又怒,但却没有时间来算账,挥手喝道:“撤退!”还未到达谷口,就听得几声巨响,谷口已被跌落的巨石堵住了一半。萧战大惊,再看出口,守在外面的辽军竟无一人,只有一位身材高挑的人站在谷定,萧战喝道:“是谁?”龙行客道:“送你去地狱之人。”

    诗万里道:“这般说来,前辈是为黑子的父母医病了?”洛不凡摇了摇头,道:“老夫没料到他父亲突然病情恶化,老夫到时已为时已晚,但那妇人却仍是执意要一命换一命,结果在老夫面前自杀身亡,那少年极为震怒,要老夫留在这里,直到终老而去。老夫本以为医治完后便没事,岂知出了这等事来,于是老夫便留在这里,从未再踏出过此山半步。”

    诗万里问道:“前辈,不知当年和您交手的那少年是谁?”洛不凡道:“老夫只知道他姓云,名字倒是不知道。”诗万里心道:“看来八成是云涯云兄了,但云兄当年为何要来到这偏僻之处?”当下又问:“前辈可知那少年所为何事而来?”洛不凡摇了摇头,道:“倒是你,所为何事而来?恐怕不只是单单来感谢老夫,听老夫发些牢骚罢?”

    赵婷目送诗若雪离开,走到厨房,端来了煮药的砂锅,来到云剑房中,这等事,秋震候原本不让赵婷来做,想为之代劳,但赵婷却不依,她是郡主,此刻拿着江湖人的身份来说,秋震候也没有办法,和向朝南两人守在门外,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秋震候和赵婷对望一眼,数月之前,他们还要逮捕朱宇天兄弟,但此刻见宇朱文离世,心中却忍不住多了一丝伤感。众人正要进去,却见堵在谷口的巨石动了一动,接着纷塌开来,露出一个小口,一队人马冲了出来,带头的正是萧战,诗万里纵身飞过,空中白光一动,萧战的人头当即飞出。

    陈佩之道:“若雪,让你挂心了,现在我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对了大哥呢?他伤怎么样?”诗若雪道:“云公子的伤洛前辈已经为他治疗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陈佩之奇道:“洛前辈是何人?”诗若雪当下将他昏迷之后的事细细说来,听得陈佩之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诗若雪稍加调息片刻,将陈佩之抱了起来,用衣巾擦拭了身子,穿好衣服后,将其横放在床上,伸手一脉,陈佩之体内气息已恢复如常,心中大是慰然,她内力消耗颇大,加上放了两碗血,精神和体力皆是疲惫不堪,当下抱住陈佩之,沉沉地睡去了。再次睁眼之时,已是天黑,屋子照旧如常,显然是赵婷的话现了作用,没人进来过。

    陈佩之张臂搂住诗若雪,柔声道:“若雪,当真多谢你了,你流了那么多血,身子不碍吧?”诗若雪缓缓摇了摇头,道:“我没事,睡了一觉后好多了。”陈佩之张了张嘴,心中动情,想亲诗若雪,但不知怎的,却竟有一丝不敢,仿佛是亵渎了天底下最美丽的仙子一般。

    云剑暗叹一声,心道:“你我终究身份有别。”当下道:“赵姑娘,我自己来把,不必劳烦你了。”赵婷嗔道:“你也是为了我才受的伤,如今我不做些什么,心里哪里能安心?你是想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么?”说到这里,云剑哪敢再矫情?只得苦笑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赵婷笑道:“这才像话嘛!”将砂锅放下,解开云剑双脚的绷带,只见在脚踝之处,五六道深及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龙行客道:“可是辽军?”那人道:“不是,并非辽军,里面有一些女子。手下之人,有些神情呆滞。”李幕颜道:“那必是百毒神教无疑,他们在那边,想必是不想让杨公子他们的军队去相助保州城,如此看来,耶律隆恩想必是想速战速决。”龙行客点头道:“怕是如此。敌人的数量多少?”

    两人施展轻功,到了四更左右,已来到了山顶,正要下山,却听得一人喝道:“是谁?”火光一照,几个士兵围了过来,手举长矛,围住他们。那人上下一看,却不认得,江湖来的高手他们全部都见过,这二人显然并非来的那几位。

    青菲等人脸色都是惨变,炸药落在火焰之上,倏然爆炸开来,几阵爆炸过来,地上只身下了几具黑乎乎的烧焦尸体,以及断裂开来的铁链。其他百毒神教之人,见护法已经身亡,不由得大为震惊,除了那些毫无意识,只会杀人的手下外,其余的都乱了阵脚。

    萧云山解药虽偷,但自己却配了解药,因此倒是不怕火毒。萧云山心中怒极,从怀中摸出一把毒镖,射了过去。剑不通道:“好!咱们再较量一次!”手一抖,甩出一把飞刀,叮叮将毒镖纷纷打落,精准至极,当真少有人及,他射刀之时还多了几把,登时将萧云山打得措手不及,急忙弹出几颗纸球。

    朱宇天眉头一皱,道:“用第二阵型!”明教弟子勾连着勾,迅速转动起来,只见他们将手中的竹筒往勾子上的铁链一敲,那铁链赫然便燃起火焰,瞬间变成一个火圈,而那些悄然靠近的毒物,也都是吓得远远退开,不敢靠近。火圈越来越小,这些人屏住呼吸,想把百毒神教众人用火圈起来。

    青菲点了点射勾之人,这两人蓦地悄然倒下,朱宇文暗暗心惊,心道:“当真是邪门了。”看了看,倒下之人,忍不住俯身想要查看。朱宇天叫道:“小心!”朱宇文回头看去,几缕青烟分做几个方位射来,朱宇文虽然轻功不错,但终究是被射中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“龙教主,如此雅兴,在此赏景?”剑不通打笑的走来,龙行客嘴角微微一笑,道:“这等美好景色,却偏有喜欢来破坏,剑先生,你说该怎么办?”剑不通笑道:“偷腥的老鼠,最好的下油锅。”龙行客道:“剑先生,如此说来,不怕自己也遭报应?”剑不通笑道:“我这只老鼠早已做好准备,虽然待人来抓我下油锅。”

    黑石双手撑地,往后弹起,双脚踢了白钰一个措手不及。白钰退后几步,胸口一阵疼痛,不由得心中一怒,举掌一拍黑石。黑石一跃而起,跳过白钰头顶。白钰纵身一跳,拦截在前,一掌拍向黑石胸口,黑石忽地一脚踩在白钰膝盖,身子接力一转,来到白钰身后,双手紧紧的围抱住白钰的手臂,双脚则是紧盘住白钰的双脚,身子往下一倒栽,带着白钰摔了下去。

    朱宇天道:“教主,不如派个人与你一同前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丁剑海道:“论到轻功武功,自然诗大侠无疑了,不过,说到这偷偷摸摸的本事,在场可没人比得过偷儿。”剑不通一揖到地,道:“哎呀呀!丁掌门,你可是太瞧得起偷儿了。”对龙行客笑道:“龙教主,不知是否赏脸与小偷一同前往?”

    诗万里道:“是这样的,前辈的准女婿和故人之子受了伤,希望前辈出手相救。”洛不凡摆手道:“救是可以,但老夫得要四人的性命。”诗万里一愣,道:“四人?”洛不凡道:“不错,当年那妇女死了,老夫却救不回她的丈夫,这笔账阎罗王肯定是要记的,先下得死多两人,才能补救一下。”

    农村人的心底向是好的,见他们夜墅野外,都纷纷拿出自家里多余的棉被床单,供人取暖,又准备了来了饭菜,不过朱宇天等人早去林里打野味,烧烤野猪和野鸡,倒是分了不少给村民,村民见这些山大王似乎人都还不错,也是终于放下心,开始与他们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火旗弟子迅速退了开来,手中的长勾抛了出去,十几人连接在一处,围成一个大圈,青菲和黄莲两人脸色骤变,纷纷射出毒烟,朱宇天脸色阴沉,道:“放火!”喝令一下,火旗弟子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,喝在嘴中,将竹筒放在唇边,齐齐对准了阵法中的青菲黄莲已经她们的亲信弟子。

    “我救人别无条件,便是要另一个代其而死,恰是这个时候有位少年经过,那少年也代那妇人求我,我说这是阎罗王定下的规矩,别无他法,须知我们这些大夫,救人一命,地府便少了一人,万一此人是阎罗王要找他的,而我却救了回来,岂不糟糕?我虽在生前救了他,但死后到地府受罪的却是老夫!”

    诗若雪微微一笑,闭起了眼睛,微微撅起了樱唇,陈佩之哪里还忍得住?头微颔下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绝世美唇。诗若雪轻嗯一声,两人吻了良久,才因陈佩之肚子不争气,咕噜一叫,才各自红着脸分开。

    火旗众人猛吹口气,从竹筒口登时喷出一股火焰,四周的火焰如龙一般卷向被困在阵法中央的青菲等人,青菲等人急忙丢出纸球,被火一烧,登时爆炸开来,爆炸所卷起的飓风将火势一顿。火旗弟子喝下的乃是煤油,时候一过,火焰便不能继续,火焰稍息过后,一阵薄雾便随着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朱宇文道:“云公子替你们求情,你们若是就此罢手,便放你们一条生路,你们好自为之,莫辜负了云公子的一片心意。”青非冷冷道:“什么一片心意,更本就是假仁假义,灵儿都死了,事到如今还说什么!”其实蓝灵儿并非死去,只得忧患成疾,重病而倒。她此番说来,自然是想让云剑愧疚于心。

    杨延昭等人都是对望一眼,心中楞了楞,不知诗万里为何要对着小孩那么有兴趣,按理说,安顿陈佩之好云剑才是头等大事。云剑的双脚朱宇天已为其包扎治疗,但那伤口深及入骨,双脚稍微一动便如刀在割,虽然忍住不做声,但额头却已布满的汗珠。

    那人沉吟道:“瞧来有一百多人,我们不敢探过深入,以免打草惊蛇,就不知其后是否还有敌人。”龙行客点了点头,道:“辛苦了,下去吧。”杨延昭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没用的东西,几万大军居然害怕这个区区一百多人!”李幕颜笑道:“这些人虽少,但本事可不少,一来杨公子他们被困山谷,百毒神教只需守住谷口,杨公子他们就很难攻出来,正所谓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杨将军或许不知道,这百毒神教之所以称之为百毒,正因他们的使毒本领甚为高超,人再厉害,也难免中毒,就算是云公子,也中过他们的招儿。”

    “虽说医者父母心,但老夫也不愿为他人受苦受难,因此老夫定下这规矩,救人可以,但要死掉一人去给阎罗王赔偿,这样老夫百岁之后才能安心的走。”诗万里忍不住说道:“前辈,佛说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?您救人无数的话,死后定能上天堂啊。”

    龙行客奇道:“你这炸药是哪来的?”剑不通笑道:“偷儿出生入死,手头自然要有些东西。”顿了顿,对龙行客道:“龙教主,你到那边谷口埋炸药,以你的武功,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应该不难吧,到时候咱们来个甍中捉鳖。”龙行客点了点头。剑不通来到谷口,拍醒了昏昏欲睡的守卫,命他们离开躲起,将几捆埋在山顶。又搬来了几块巨石,坐等萧战。

    如此距离,故技重施,使用炸药的话,连自己也会被炸伤,但事已至此,青菲等人也无他法,要死的话,那大家一起死好了。当即纷纷丢出炸药,朱宇天喝道: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!用第三阵法!”只见火旗弟子们收起火焰,手中的长勾纷纷各自丢了开去,眼花缭乱的纵横飞舞,最后又落在各人手里,众人急速一退,那铁钩各自拉伸,结成了一张火焰网,将青菲等人困在里面。

    龙行客不由得赞道:“真不愧是神偷,夜色之中,居然瞧得这般清楚。”剑不通笑道:“那是生活所逼,锻炼出来的,不然丢的可不止是面子,恐怕连小命都难保。”龙行客道:“那要怎么办?”剑不通举着手中的炸药,道:“咱们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
    诗万里哈哈一笑,道:“好个口气不小的娃儿啊。”村长吓了一跳,急忙拉了拉那小伙儿,焦急道:“黑子!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还不快给先生道歉!”叫做黑子的少年道:“凭什么?我说的又没有错!”诗万里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,笑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诗若雪问道:“身子怎么样?”陈佩之初醒之时,就见诗若雪抱着自己,心中微微一愣,回想自己受伤经过,再看房中的木桶和还有一点儿血迹的碗和小刀,略微思索,便知显然是诗若雪为自己治疗,心中一阵感动,双手搂紧了诗若雪,但如此一动,自然牵引伤口。

    赵婷问道:“疼么?”云剑咬了咬牙,点头道:“还行!”洛不凡说过,这药必须要趁热敷上,越热越有效果,倒不是赵婷故意折磨云剑。赵婷知云剑痛苦,快速地将药敷上,又取来绷带,重新包扎之后,赵婷全身都已是汗珠,赵婷看了看云剑,也是满脸挂着汗水,显然是极其的疼。

    剑不通当下将事情由来叙说一番,气得杨宗政猛拍桌子,怒道:“他们当真是狗胆包天!”对龙行客做揖道:“多谢龙教主相救家父和郡主,在下在场多谢了!”他是当官的,自然不会理会江湖恩怨,何况也是不知晓。龙行客道:“我们也是来找百毒神教和木公子算账,事情只是碰巧遇到罢了。”

    剑不通道:“辽军的人人数多么?”杨宗政道:“原本人数倒是不多,是由耶律隆恩的弟弟耶律隆信率领的,我们便想人多势众,趁着敌军还未大举赶来之时突围而去,却不料终是慢了一步,被增援的辽军重创,死伤了好几千位兄弟!”剑不通道:“看来此地是不宜久留。”

    青菲看了看杨延昭云剑等人,皱眉道:“白卓他们没杀死你们?”朱宇文道:“真是可惜了,我们来早了一步,不然你们的奸计就能得逞了。”青菲哼了一声,目光围绕,道:“就你们也想对付我们?”她边说着,一条蛇悄然从她的袖口滑落,钻进地缝石沟之中。而黄莲也悄悄放下几只黑纹黄底的大蜘蛛。

    杨宗政的计划开始有些奏效,起码围在内部之人不会被毒烟熏到。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,宋军困在山谷之时,杨宗政命人打造弓箭,因此虽然断器缺粮,但至少也不会束手就缚。

    耶律隆信心知杨宗政一定会派兵加强守夜,因为选择这个时候,此刻一夜将过,也正是人最疲惫之时。却也正因如此,剑不通和龙行客才会在山头巡视。剑不通身为神偷,此等常理自然了如指掌。剑不通细细数来,道:“此行有一百多人,瞧他们每人腰间挎着包袱,里面想必是炸药。”

    洛不凡恍然点了点头,云尘又道:“何况我那堂弟和陈公子所受之伤虽重,却非致命,只要前辈略施妙手便可。”洛不凡道:“也罢,你让他二人上来,老夫给他们治疗就是。”诗万里大喜,拱手拜道:“多谢前辈成全。”云剑和陈佩之两人皆是受伤,不宜行动,如此一来,必要有人保护他们,于对敌辽军实是不宜。

    陈佩之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,笑道:“也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诗万里点了点头,陈佩之又道:“叔叔,情况如何?”诗万里道:“杨公子他们暂且没有危险,不过入口完全被百毒神教封住,我们商议着计谋,准备派一个人翻山入谷,通知他们,准备来个内外夹击,杀百毒神教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龙行客道:“这个没问题,虽然这里不是西域,但我明教人多势众,而这里山谷又不多,能容纳那么多人的就更少了,知晓问问当地人,不久便会知晓。”当下吩咐手下,派了三十多人去打听。杨延昭拱手道:“有劳了。”龙行客淡淡道:“没什么,我也想弄清楚木公子究竟所为何人。”白卓尚且自己猜测知道,他同样身为教主,若不知晓,心中着实不甘。

    剑不通摆手道:“且停!”当下纵身跳上一株树,四下观望一下,百毒神教主要的都堵在谷口,也不怕杨宗政他们翻山逃走,且不说难以行走,就着这几万大军,也不可能全部翻山而逃,更何况伤者颇多,无法离开,因为剑不通观察片刻,便确定林子无人,也无陷进。

    诗万里笑道:“好了,咱们在这附近安顿下来,陈侄儿和云公子他们就住这农家,各位意见如何?”龙行客道:“没问题。”当下带着一众人,走到村子便空地上,随意生起火堆,就地歇息。而云剑和陈佩之以及赵婷诗若雪,则被领进村子的一家农家里面,这家人搬了出去,住到其他家,空出两间房给云剑他们。而叶问雄和丁剑海,两人则无面子住农家,二人虽是受伤,但不如云剑两人伤得重,又是一派掌门,岂可在众多英雄面前丢脸示弱?是以死活都不肯进去。随着众人在外野露。

    二人随着官兵下了山,来到营帐之中,通报了一下,杨宗政急忙招二人进去。阳逸认识剑不通,见了剑不通来,惊喜道:“是剑兄啊!你们怎么来了?”看向龙行客,道:“这位是?”龙行客淡淡道:“在下明教教主龙行客。”阳逸脸色微变,没想到龙行客居然是魔教的教主,中原武林,多数门派都是仇视明教的,阳逸的天龙门当年也明教也是颇有恩怨,但此时非常时期,却是不好计较。

    水很快烧开,木桶放在房间之内,诗若雪关起房门,将其锁好,又找来竹竿,用白布将木桶四周严实地围了起来,做好这切,便俯身抱起陈佩之,走了进去。诗若雪看着冒着白烟的热水,迟疑片刻,再看看怀中昏迷不醒的陈佩之,咬牙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萧云山急忙甩了出去,却炸死了不少辽军,杨宗政命军队集结一处,以抵御敌人,因为在外面的除了一些来不及走的宋兵,便都只是辽军了。剑不通摸了摸烟斗,笑道:“这可是个好东西呀,偷儿怎么舍得还你呢。”他偷这烟斗之时,顺带将烟斗火毒上的解药也一并偷来。

    阳逸脸色一变,道:“不好!这样定然有毒,大家小心!用布包捂住鼻子,莫吸着了。”众人问言急忙抽出衣袖,包住了鼻孔,动手慢者均是吸了毒烟,不久便摔倒了下去。阳逸心道:“好厉害的毒烟!”再看龙行客二人,各自仗着绝技,虽然辽军一时奈何不了他们,但想要脱险,却是万万不能。

    杨宗政喝道:“众军听令!取下铠甲,绑在你们的长矛之上,将毒烟扇回去!”但这毒烟厉害得紧,过了片刻,又倒下数十人,阳逸捂着鼻嘴,纵身跳下,扶起一个昏倒之人,给其把了把手脉,暗暗点头:“和我想的不错,这等大规模的毒烟,定然不会是什么厉害的毒,看来只是比普通迷|药要厉害些的迷烟而已。”看着些人没有性命危险,心中稍微松了口气,但险境仍未过去,待到众人昏倒之后,便剩下的是屠杀了!

    赵婷甜甜一笑,道:“不客气。”云尘忍不住道:“赵姑娘,你得一视同仁啊,受罪的可不止云剑一人呐,我这个背人的也累呀,你瞧瞧,这汗水也流了不少啊。”赵婷噗嗤一笑,道:“那好,我也给你擦擦。”说着抹了抹云尘的脸,云尘苦笑道:“你还是伺候我喝一口水要得实惠。”

    云尘苦笑一下,也只得点了点头,当下黑石扶着云剑,与诗万里等人先行回村。诗万里道:“雪儿,你先照顾好陈侄儿,我到那边去,爹爹会想好办法的。”诗若雪点了点头,目送诗万里离去后,便坐在陈佩之身旁,陈佩之双眼紧闭,脸色苍白,除了鼻孔里犹如游丝般的呼吸外,直与死人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诗若雪稍动身子,身旁的陈佩之却已不见,不禁大惊,其实呼道:“陈郎!”却听一人柔声道:“我在这儿。”诗若雪心中稍安,转头望去,就见陈佩之盘膝坐在床沿,正运功调伤,而其身上的几道鞭伤赫然也已结巴,显然是天山雪莲起了功效。

    云尘和诗万里两人回了村子,将云剑和陈佩之带来,诗若雪和赵婷心中担忧,也是跟了过来。洛不凡查看了二人的伤势,指着云剑道:“这小子的伤势比较轻些,老夫配些草药让他恢复的快些,但这另外一个小子,伤势却比较难治。”诗万里道:“前辈,有什么问题么?”洛不凡道:“这小子不但受了内伤,而且还中了毒。”

    诗若雪道:“爹爹,那便我去吧,我吃了天山雪莲,本身已不怕了毒。”诗万里还未开口,陈佩之已抢先说道:“不行!你为我疗伤消耗了那么多的功力,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,如此前去,太过危险,还不如我去,虽然不未必不怕毒,但我万劫神剑,他们接近不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黑石脸不红气不喘的来到诗万里面前,道:“我师父愿意见你,不过只准你一个人去。”诗万里点了点头,道:“请带路吧。”黑石看了龙行客等人一眼,目光最终落在白钰身上,不满地哼了声,转身离开。白钰道:“叔叔,你小心点儿!”诗万里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头,跟着黑石离开。

    这头牛偏巧也是黄牛,云剑忍不住勾起往日思念,摸了摸牛头,道:“牛兄!劳烦了!”赵婷噗嗤一笑,道:“一头牛而已,用得着这么客气么?”云剑道:“牛也是有情感的,无论是不是畜生,亲人走了,受到伤害,都是会痛苦会伤心的。”

    龙行客道:“这个容易,令郎那边去探查一下便知晓,而辽军的理由,咱们回到保州便知道了。”诗万里点了点头,道:“不过,辽军那边有丐帮相助,应该没什么大碍,咱们到时候联合杨公子那边的军力,还可以给辽军来一个前后夹击,杀他的个措手不及。但这山谷在哪,就不好找了。”

    剑不通笑道:“这位兵大哥,莫急莫急,咱们可是杨将军派来的。”那人疑惑问道:“哪位杨将军?”剑不通道:“是哪位杨延昭杨将军。”那人问道:“有何凭证?”剑不通从腰间取出一枚杨延昭给的腰牌,道:“这个你瞧好了。”那人一惊,道:“多有得罪!请!”这腰牌杨延昭随身所带,见此腰牌,便如同见了杨延昭一般。

    洛不凡怒道:“胡说八道!”云尘笑道:“你说怕救活了阎罗王要的人,是也不是?”洛不凡点了点头,道:“这个罪责谁也担当不起啊。”云尘笑道:“正是如此,但若是你换命之人是阎罗王不想要的呢?地府虽大,但每天都有死人,若是人不断死掉,地府终有一日会被挤满,须知这死去之人皆是不愿而死,但却不得不死,这怨气冲天,不肯投胎,到时候地府满是鬼魂,你看阎罗王是不是要找你算账?你救活了他,如果他是阎罗王想要的,那阎罗王自然会想其他办法将那人带走,俗话说,被无常惦记上,那是活了不三天,如此一来,你不但是没有救起人,反而是害死多了一人,你说阎罗王还会饶你吗?”

    诗若雪担心道:“那怎么办?”诗万里安慰道:“你放心,陈侄儿的功力颇为深厚,一时半会倒是没事,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回到保州,不过听白卓说来,恐怕咱们回不去了。”云尘道:“不错,这个得想个办法,咱们现在我剑弟还有陈公子,以及丁掌门和叶掌门都受了伤,想要突围恐怕不可能,到时只怕是反倒自投罗网。”

    萧云山还见龙行客在毒雾之外,岂止转眼之间,便来到自己身前。萧云山心中一惊,丢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进了嘴里,接着深吸一口气,喷出一团烈火出来!龙行客一步跨出,转瞬之间来到萧云山身后,萧云山大惊,一句“你怎么没有中毒?”未问出口,便被龙行客一招“天灵碎盖”拍中。

    诗若雪握住了他的手,想起陈佩之不顾自身性命的多次相救,自己数次冷漠他也痴情不改,到如今他身陷危险,性命堪忧,自己却无能为力,当真是心如刀割,痛苦万分。诗若雪低声呼唤一声:“陈郎。”心想若是陈佩之就此而死,那自己便也随他而去。

    两人离开了村子,也没人跟来,走了一里多路,穿过了一处林子,便来到了一座山面前,两人上了山,到了半山腰一处庙宇前。诗万里打量了一下,是一座土地庙,四周并无杂草,看来是黑石经常来修剪,庙宇的外面虽然破旧,但里面却打扫得颇为干净。

    萧战正要发怒,却见谷顶飞下几块巨石,登时砸死数人。萧战大惊,喝道:“快分散开!”龙行客左手一块石头,右手一块石头,砸得他们抱头鼠窜,纷纷躲命。龙行客正砸得欢,却见剑不通慌张跑来,道:“糟啦!咱们中计了!”龙行客脸色一变,道:“你说什么?中计?”

    蓦地灵光一现,心中想道:“当时我吃下天山雪莲,不仅是内伤全好,便连内力也徒增许多,不知这雪莲的药效是否还留在体内?”又想起在光明山下被百毒神教的人用毒气围攻,便连内力最为深厚的陈佩之最终也倒下,唯独自己也龙行客两人丝毫未有影响,恐怕这也是天山雪莲的功效,如此想来,自己体内应该是百毒不侵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蓦地门外传来了一声笑声,这笑声虽豪放,但却充满嘲笑意味。黑石叫道:“是谁?”只听那人笑道:“是云公子!”说着从庙外走来一人,潇洒自若,正是云尘。洛不凡皱眉道:“你笑什么?嘲笑老夫么?老夫可告诉你,你现在虽然年轻,不必担心死后之事,但正因为年少之时不注意,死了做鬼才还要受罪!”

    诗万里等人整顿一下,此次大战百毒神教,不仅朱宇文丧命,还死了几十个明教弟子,此行前来的明教弟子只身下半数之人。诗万里歉然道:“朱兄,真是对不起了,若是不要求你们前来,令弟也不会。”朱宇天摇了摇头,道:“我们的命本来是云公子所救,何况百毒神教于我们实有大仇,即便没有你,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战,到时伤亡恐怕会更多,倒是你们,帮了我们明教诸多大忙,无论怎么说,我都不会后悔此行。”众人默认不语,云剑也是难过至极。

    剑不通喷了几个火球,烧死了不少人,心中正自得意,却猛然听身旁一人怒道:“果然是被你偷了!”剑不通听得亲切,回头望去,笑道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萧云山喝道:“还我烟斗儿!”剑不通送将过去,笑道:“接住了老头!”萧云山也不怕他使诡计,伸手一握,却是大惊,原本入手的烟斗赫然便成一条炸药。

    黎明逐渐破晓,天空逐渐泛白,而月亮也正悄然退去,守在山谷外的百毒神教营帐里,蓦地传来几声爆炸声,接着火光四起,惊得营帐里的人纷纷冲了出来,只见一个个手拿竹筒,举着长勾的人围住了她们。黄莲皱眉道:“明教?”朱宇文道:“正是!咱们也该算算账了!”

    朱宇文下意识以为青烟有毒,但暗自运功,却未觉异像,正觉奇怪,忽地叫踝微微一痛,他不比寻常明教弟子,反应极是迅速,伸脚猛踢,一条青色的毒蛇随之而起,朱宇文恍然心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眼前一黑,就此倒地不起。朱宇天大惊,迅速闯入阵中,扶起朱宇文,急叫道:“弟弟!弟弟!”一探手脉,朱宇文却已没了呼吸。朱宇天脑袋嗡的一炸,抱着朱宇文的双手不住颤抖。
上一页目录下一章

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

更新超快的免费小说APP

下载APP
终身免费阅读

添加到主屏幕

请点击,然后点击“添加到主屏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