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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回 见金牌真假难分辨 遇王环火焚转心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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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回书说到,盘石岛少剑客花纯搭救师侄碧霞,爷儿俩一块回到这潇水河的河岸,打发盘石岛的船只回去。少剑客花纯才问:“十年前,你在葡萄架底上练鹰爪力,有人告诉你解皮条瘩疙。你知道是谁?”“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你师大爷。哈哈,结果你现在解开了!”“好像是功夫出来了。可这手指没办法,掰不开镊子了,拿筷子都费劲。我打算找我师父问问怎么办?”“你师大爷跟我提了。甭找你师父了!”“哎,那么你说有办法吗?”

    “回去啊,每天早午两遍,用热豆腐浆泡手,泡半个时辰。然后就用热豆腐片贴手,把你的手指头都包过来贴上。这样用不了一个月,那么,它们就全软乎了。但是你的功夫依然保存。你记住!”“师叔啊,我全记住。怎么我师大爷没跟您一块儿来啊?”“他有事,回延安啦!你不如上我家住下,明天再走。”“不!咱爷俩就此分手。”碧霞和花纯分手之后,没有回庙,就奔太原府南边一带来了,连走带逛。

    今天他就走到七星山后山。正是夜晚之间,他突然发现一条黑影,“唰啦啦”在眼前头过去了。碧霞和尚一按刀把,揪僧袍追下来。碧霞能耐是不错,转眼之间,追了个首尾相接,“嘭!”腾身一脚把贼人踹倒在地。然后一按刀把,一顶绷簧,“嚓楞楞”,把戒刀亮出来:“夜晚之间,你施展夜行术,鬼鬼祟祟定不是好人!贫僧虽然出家人也本着除恶即是善念的宗旨,我把你宰了!”这人可吓坏了:“大师父,您等等,您先等等!小子有话说!”

    借着星斗的光华,碧霞和尚攥着刀一瞧:这人也就在三十来岁,斜插柳背着个小包袱。问道:“嗯?你是干什么的?今个晚上你干什么去?你跟我说实话!”“大师父,您要问,小子我姓刘,我叫刘善。”“嗯,刘善,你在哪儿住呀?”“我就在七星山当个小头目!侍奉我家军师。我家军师姓李,名字叫李吉,有个外号,人称狼狈。我是他手下的踩盘子的小伙计。”“你说下去!”“不瞒您说呀,在咱们山西太原府的东北角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庙。

    这座庙的道长姓梁,名字叫梁妙兴,有个外号叫九转还阳道。他有个朋友,也是我们老寨主的朋友。这个人在西川路那是了不起的一个大人物,叫一棵苗秃头义士马亮。江湖武林道的好人、坏人大部分都认得他,都跟他有交情?”“别废话,说!”“哎,我说!他呀在太原府城里头夜入公馆,乘人家官人不防备的时候,他偷出‘代天巡狩,如朕亲临’的金牌。”“好!偷大人的金牌。”“这个您放心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结果这件事情被我家寨主知道。我家军师李吉跟寨主说,必须把金牌要到七星山。不瞒您说,这个事情您不知道啊!我家老寨主反手托天金顶狻猊段国基,二寨主劈雳烈火火眼狻猊段国柱,都是陕西长安城西北一百五十里地,白沙江里的万龙藏风岛的人,有意反叛国家,想着把金牌得下来,送往陕西万龙藏风岛。这样呢,他只好带金牌同梁道长一齐来到七星山,当时远接奉迎说好的。过了两三天,这一棵苗秃头义士马亮,一瞧这七星山无险可守。保钦差大人年羹尧的随行卫员伴差官,镇八方紫面昆仑侠童林童海川能耐可大了,就你这小小七星山,能挡得住人家童侠客爷!当时他把金牌交给老寨主,放在七星八宝转心亭内,没想到他又要。当然,我家寨主爷不给。两方面就争执起来,愈演愈烈,险一点都动了手。狼狈李吉最后还是把这金牌给了他。一棵苗秃头义士马亮也是老绿林,跟人家山里头已经不和了,金牌也给你了,你就走得了,可是他还总在人家山里住着。我家李军师就跟我说,马亮没安好心,可能要谋害寨主,把寨主给杀了。我一听怪生气的。我家老寨主待你不错啊!人家不为金牌,干嘛把你接到七星山来呀!到现在把金牌给你了,你还不走,还要刺杀我家两位老寨主。我就借着侍候他为名,到晚上他睡觉了,我就给他用了熏香。我把包袱给他一搜查,结果把这金牌搜出来了。当时我刘善想:这个金牌不能再放在七星山,七星山有意要挟钦差大人。他们要送往万龙藏风岛。干脆我呀,请个假出去,把它送往太原府公馆交给年大人,我要将功折罪。这样,我才暗地里离开七星山,从后山骆驼岭旁,我打算奔太原府。不想,您这大师父脚程很快,结果把我逮住了。此是以往实情,还望大师父贵手高抬,饶小子刘善一命!我感激不浅!”“你说的都是实话吗?”“我怎么能蒙哄大师父您呐!”“既然是实话,金牌在哪儿呢?”“金牌在包袱里头包着呢。”

    和尚把刀还鞘,包袱打开,翻了翻一瞧,可不是黄澄澄赤金如意牌,上头有朱红字:“代天巡狩,如朕亲临”。您别看碧霞心眼挺细,翻过来调过去掂着分量,把金牌揣起来。回手把刀“嚓楞”又拉将出来。刘善一哆嗦:“怎么啦?大师父!苦海无边回头是岸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我把屠刀放下了,您干嘛又拉刀惦着宰我呀?!”碧霞和尚道:“刘善,您有这一念的好心,贫僧怎么能杀你!希望你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。金牌归我了!”和尚拿了二十两纹银来:“得了,给你当个路费,回到家里做个小本经营,也能吃饭。在七星山当贼,终非了局。我说得对吗?”“罗汉爷,谢谢您!您说得都对!小子给您磕头。”把银子带起来,“得了,大师父,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他年相见,后会有期。小子刘善跟您告辞了!”抱头鼠窜,跑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碧霞和尚把刀入鞘,自己从怀里把金牌拿出来,一边走一边看。在树林里头,突然间就听见有人乐:“哈哈哈!逮住你,然后到七星八宝转心亭得到金牌!”碧霞一听,金牌在我手里,怎么有人还要得呀?从树林里头往外一瞧:一老二少拿住了一个人。和尚一高兴就喊上了:“南无阿弥陀佛!老朋友,你要找金牌呀!金牌在此。”碧霞和尚“噔噔噔噔”走出来。九尾宗彝世间妙手司徒朗带着张方、孔秀,把赵小乔给诓下来,老人家司徒朗正捆赵小乔呢。忽然打树林里出来一个蛤蟆脸的和尚,托着黄澄澄的金牌来到切近。张方、孔秀都愣了:“大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弥陀佛!老朋友,你们要得金牌?你们都是干什么的?”张方就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:“我们到这儿来,就为把骆驼岭的赵小乔、赵远峰治住。大家伙好奔七星八宝转心亭,破亭子夺取金牌。”“噢!是这么回事,你们众位是官人。老朋友,你怎么称呼?”“九尾宗彝世界妙手老夫司徒朗。”“啊?我听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!您的老师姓庄叫庄道勤,对不对?”“啊?和尚,你怎么知道老夫的授业恩师啊?”“哈哈!我师父是青云长老宝镜,庄道勤的师弟。”“那么,您也是师弟啦。哎哟,您怎么称呼?”核桃园关帝庙的住持,我叫水底金蟾碧霞僧。师哥!那就没的说了。老师哥在上,贫僧拜见!”“哎哟,师兄弟!起来起来。金牌你怎么得的?您跟我说说。”碧霞僧就把事情由头到尾都说了。“老哥哥,既然如此,我把金牌给您吧!”“大兄弟,咱们是一见如故啊。这是你奇功一件!”“哎,师兄啊!咱们是一个出家人要什么功劳。但愿金牌得到,让大人早日起马奔四川开仓放赈,救济灾民。老哥哥,我跟您告假,就走了。”“别价啊!你跟我们一块儿走。”“不不不!师兄!小弟急于回庙去医治我的双手。”张方、孔秀也都拦,怎么也不成,说罢就走了。

    张方道:“咱想取金牌,结果金牌在这里得到。您说这事多巧!”“哎,小子,刚才我看了,我琢磨这金牌不见得是真的。即便是真的,怎么能得来这么容易呀?”张方点头:“依您之见呢?”“依我,咱们赶紧通过卧虎湾到七星八宝转心亭,也许你叔他们同着袁先生到了。咱们见着他,把这金牌交给你叔,是真是假,让他们去鉴定。”“大爷,您说的太对了!”老爷儿仨把金牌带好,扔下赵小乔不管了,撒腿往西来。老人家司徒朗多次进七星山,七星八宝转心亭他也去过多少趟,所以这条道他很熟。按原道通过一线通,赶奔七星八宝转心亭。赵小乔还在骆驼岭下捆着呢,等到老寨主多头太岁赵远峰下来,才把赵小乔的绑绳给解开:“儿啊,卖豆腐掌柜的呢?”“爹呀,什么卖豆腐掌柜的!他们是前来杀你我父子的。”“好呀!”多头太岁赵远峰气得是“哇呀呀”怪叫如雷。带着儿子也奔儿星八宝转心亭而来。

    司徒朗他们爷儿仨到这里。百灵先生袁化已经把七星八宝转心亭周围的外围消息,完全都关掉。爷儿几个都在七星八宝转心亭的台阶下站着,大家还没进亭子。烟笼雾绕七星八宝转心亭,灯火齐明,照如白昼。老人家司徒朗高声喊:“海川,等一等!”把金牌掏出来,海川伸手把金牌就接过来:“哟!你们爷儿仨怎么得了金牌?”老人家司徒朗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问道:“你们看看这金牌是真是假?”海川掂了掂分量问:“良儿,你看看!”

    司马良过来拿起金牌,掂了掂道:“师父,我琢磨这金牌是假的,没有原来的金牌分量沉。”百灵先生袁化点了点头:“海川,不是袁某要居功。七星八宝转心亭如果不把它破了,终究是患,这是一。金牌是真是假,我们也应当把七星八宝转心亭破了,到里头看看。果真没有金牌,也可能是真的。你说呢?”就看百灵先生袁化一拔腰,“噌”地一下,就上了台阶。

    到了左边这根抱柱底下,看着好像是大块石头,上头是柱子。其实,这石头里头有一块假的,是多少块石头对的。表面看是石头,实际上拿手一抠就下来,是木头片钉的,跟石头一样。把这个东西扒拉下来以后,里头有一个铜拐子。袁先生拿起铜拐子,就跟钟表上弦一样,“咔咔咔”,一共上了九扣,重新把石头再安放上。说:“你们爷儿几个跑上来吧。在台阶上下没事!”果然爷儿几个上了台阶没问题。司马良瞧着:嗨!老人家司徒朗几次就找不着机关,看来人家百灵先生袁化要胜司徒朗一筹。其实呀,老头司徒朗在外国学的消息埋伏,要跟咱们中国的消息埋伏差得远呢!他是从西洋学来的。实际上,在武林道有两个门户专门做消息埋伏。一个门户是百灵先生袁化受业于南阳卧龙庄诸葛华老义士。还有一个门户,出在山东泰安州。您往后听,就是海川将来的二大舅子,那是单一门的消息埋伏。大家伙儿赞叹了一番。海川这才知道消息埋伏,不是武术所能敌呀!武术不管事。唉!这不是达摩堂啊!怨不得我哥哥石金声一再地拦我。英雄想到这儿,就注上意了。

    站在门口外头往里看:有只老虎,在夜晚之间叫灯光一照,两只眼睛跟琉璃球一样。喝!好凶啊!“海川,你们老哥儿几个看看,这只猛虎可非常凶!一般地说,我们到了这儿,上了台阶,迈步就要进这门。一登上门里头的这块方砖,老虎就张嘴,上中下“叭叭叭”,打出三只弩箭来。这三只弩箭都是毒药箭,见血封喉。天罗神仙也逃不出去啊!不是打完了三只弩箭就完了,它还有一扑之力,非常凶恶!”“那么,袁先生,你看这个消息埋伏怎么破呢?”袁先生接过金头寿星洪勋的虎头墨鳞刀,往下一矮身,脚尖一点地,轻身提气,“噌”!这手功夫叫“蛇行纵”,跟一条长虫一样,一道直线向上,从老虎的肚皮底下钻出去,“叭”!来个“大蟒翻身”,落在老虎的胯骨轴上。左手一刀,“咔吧”一下,把老虎尾巴就砍了下来。原来老虎尾巴里头有个三尖的大钥匙,顺着砍下来的痕迹,把钥匙一拧,老虎“咕嗵”就躺下了。百灵先生袁化脚尖一点地,下来站稳,一招手,群雄都进来。

    司徒朗老头一瞧,道,“袁先生,您这消息埋伏好精明,好厉害呀!我在我的玲珑岛修得全山都是山窟窿,都没有这种精致的东西。”“老义士呀,您夸奖了!那是室外的东西,这个属于室内的东西。您再看这五霸争雄大牌楼椽子头,全都是毒药弩。如果你从牌楼底下一过,这毒药弩就万箭齐发,跟下雨的一样,你躲不开。而且这个毒药箭都是用毒药喂过的,十分厉害。

    剐上一点,蹭上一点,只要肉皮一见血,毒气就进去!”袁化来至在这大牌楼的底座边儿,往这儿一站,拿起刀来,顺底下一拧,拧下这个盖来,把手伸进去,里头有机关。就听这牌楼里头“咕碌咕碌”一响,一会儿的工夫,袁化把手缩回来,把盖儿盖上。“行了!这个牌楼没问题了。”牌楼过去,是个人熊。这人熊不但站立而行,嘴里头、肚脐眼里头也能打出毒药箭来。

    袁化飞身来到人熊的背后,就在他的脖梗子上,拿刀“啪嚓”一切。这人熊的脑袋一轱辘,就看见腔子里头,“唰”地一下出来一个横拐子东西。袁化拿刀“啪”一削,人熊倒下。大家随着袁化往里走,到了楼梯。这个楼梯三十六层,梯上头有三十六把鳝鱼刀。袁化就拿这虎头墨鳞刀一点楼梯,“叭”一见响,“嚓”!随着第二层的底盘就出来一口刀,“唰”!就是一个扇子面,碰上两条腿全折。就在扶手的将军柱头上,有个桃形的帽子,溜尖溜尖的,底下是圆的,这是螺丝口。袁化把螺丝口拧开,里头露出铜拐子来,拧了三十六下,这才全都不动了。大家齐聚在楼梯口。百灵先生袁化顺着楼梯“噔噔噔”,一直往上走。快到楼梯口儿,袁化没往上走,猛地一伸手,揪住一根皮带子往下拉,起来一块方板,正在袁化的脑瓜顶上头,这楼梯口就拉严了。拉严了以后,就听见楼上头“噼里扑噜叭叭叭”的山响,这功夫可不小。百灵先生下来说:“众位,咱们大家伙都稍微地捂鼻子啊!恐怕有熏香烟顺着木板缝下来,把咱们大家给熏倒。”众群雄都捂着鼻子。袁化上来,把木板推开,请大家都顺着楼梯上来。

    到二楼上一瞧:哎哟!这是什么呐?都是假小鸡做的,却跟真的一样,都在小鸡的屁股儿带起弦来。地板上的胡椒眼都开开,整个二层楼的墙上,楼窗不算,都打开了,全钉的是弩箭。每只小鸡嘴里头打出三只箭来,一共七十二只。百灵先生袁化请大家站在这里,说:“这楼梯还不能上。咱们得转到楼梯后头去,这有蜈蚣软梯。”大家伙都随着在蜈蚣软梯上一个一个上来。推开了木板,也就是三层跟二层,都不透气,严实极了。老少群雄站在第三层一瞧:四面的楼窗满开着,正当中的是神橱,神橱前头就是佛爷。头戴王佛冠,身穿锦蓝袈裟,左手托着黄澄澄赤金金牌。百灵先生袁化用手指海川:“你看看这个金牌,跟司徒老义士得的金牌一样吗?可能这个才是真的呢!”“啊,海川呐!你赶紧请下金牌。我们大家伙儿好给金牌磕头请圣安!”海川刚要往前走,就瞧佛爷站起来了,哈哈大笑道:“众位!金牌在此!”大家一惊,只见佛爷从上头跳下来,伸手把五佛冠摘下,锦蓝袈裟脱下来,托着金牌往这儿一站。正是众位老少英雄最惦念的小白猿王环。

    到这里,王环咱老没提了。王环不是姑嫂争风杀孺子,大闹七星山,被段国基、段国柱给拿获。王环不抵坑,就是为了请死,让他们给金牌。结果他们把王环押入土牢。那么,这王环怎么跑这上来?原来王环在土牢内被绑在将军柱上,竟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大工夫,这土牢门开啦,一阵凉风袭面,王环醒过来。一睁眼,眼前头站着个白胡子老头,听声音,就是在一线通口上把自己捉拿,带到一个地方,有一张苏武牧羊画的那个老头。老头不让我往里山来,让我回去,我没听老人家的话才被擒。“哎呀,您是老前辈!”“哎,王环,嘿……,小伙子,有点胆量!”过来把绑绳解开。王环活动活动之后行礼:“感谢老人家救命之恩!”白胡子老头把王环搀起来,走出土牢,依然把土牢门关好。蹿纵跳跃,隐蔽身形,由土牢越后宅,跃大墙出去,赶奔七星八宝转心亭。从七星八宝转心亭的北面往东,进了一个小山环。

    王环一瞧:好像刚才老人家,就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过。活竹子编的篱笆圈,紧挨着山根,有这么一个小院落。篱笆上爬满了花,院里头栽种着奇花异草,浓郁芬芳。这山根子底下山洞里有灯亮,窗户纸挺亮,一挑帘走进来。噢!王环一瞧,不错!就是这儿,刚才来过。王环进来,躬身行礼:“老人家,两次搭救弟子,感恩非浅!请问老人家尊姓大名啊?受晚生一拜吧!”“哈……快起来坐下!少侠客,我知道你的一切,你跟我提了。至于我的事情,你不还知道。老夫我家住在直隶省涿州东门里,姓赵,名字叫赵谦,闯荡江湖有个绰号叫火德真君。我的能耐不算太大,但有一种绝艺,会配放火药。这药有黄豆粒般大,如果拿起这块来,‘叭’,一弹,弹到水里头都着,还甭说弹到易燃的东西上了。弹哪儿哪儿着,所以叫火德真君。”

    赵谦老头一世成名,也靠着这个火药。没有这点放火药,老头也是抓瞎。

    自己有一顷多地,由老家人赵洪掌管,还有两三个下人。只是老两口子,没有儿没有女,都七十多岁。有次,老两口子在一起说闲话儿。赵爷就跟赵二奶奶提过:“老伴呀!你看你我夫妻一生,也算不缺吃,不缺喝。仗祖宗的保护,我有这点能耐,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总算不错。绿林道南七北六十三省的宾朋提出来,能为大小不说,老夫的人格,大家还是钦佩的。可是,咱们老两口子都这么大年纪了,我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“你跟我商量什么呢?男儿志在四方,你从打年轻的时候就在外头飘流,一出去十年八载不回来。你回来咱们还是那样,什么都没埋怨过你。你想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”“哎,对,为识性者可以同居。老伴呀!我想出家。红尘上这么多年,又有什么意思呢?当初,唐朝有一位大诗人李白就说过:“天地者万物之逆旅,光阴者百代之过客’,浮生若梦啊!我这么大年纪了,还有什么意思!你我夫妻又没儿没女,我看你呀,掌管这个家业,到老了让赵洪他们把你一埋,剩下这点财产就归他们一分。咱们又没有本家,没有亲朋,就是你我。我这次走啊,我可就不定准回来了!”老太太听了,也怪难过地说:“你去我不拦你!你有工夫,还是回来,回来一趟,瞧瞧我怎么样。如果我死了,就任凭与你。你不愿意回来,那个我也不管你。”赵爷说:“好!就一言为定了。”这么着老两口子分手。赵谦带着宝剑,放火的药搁在小瓶里头,用小包袱一包,银两路费带好,嘱咐家人赵洪:“咱们可是这么着,你二奶奶死了,要丰丰盛盛地埋葬。我没有三亲六故,就你们几个人,咱们也别再雇人了。等死了以后,你们就把家财一分。嘿嘿嘿,赵洪啊!你拿头一份。你愿意给他们几个人多少,我就不管了。我的家也不要了。”老赵洪一听,可不乐意:“二爷啊!不是老奴我劝你,你也这么大的年纪,你要说玩玩逛逛,咱们涿州有八景,你也一样能逛。您为什么非上远处去不成啊?二奶奶这么大年纪,身体又不算好。您何不跟二奶奶,老夫妻两口子在一块儿?”“不,赵洪,我这人,我在家里呆长了不成。我怎么说的,你就怎么办。听见没有?”“二爷,老奴听见了!”这样,赵二爷南七北六十三省闯荡江湖。哎,一晃就几年的光景。

    火德真君赵谦赵二爷来到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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